家里的保姆嘲笑她傻。
陆湄音可是陆家精养长大的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,留下岂不是后患?
陆望舒也觉得自己傻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,脸像精致的瓷娃娃唇红齿白,皮肤像豆腐一样吹弹可破,连瞪过来的白眼都仿佛带着钩子,瞧一眼心里怦怦直跳。
她盯着陆湄音领口那一小片雪肤上,自己留下的淡淡指痕,声音有些发紧:“不好意思,你疼吗?”
她太紧张了,手劲一时没收住。
陆湄音瞪她:“你说疼不疼?!”
要不是眼前这个人,自己哪会这么惨?
她力气的确很大,陆望舒老实道歉:“对不起。
我不会欺负你的,你留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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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望舒把陆湄音当仙女一样供着,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
哪怕亲爹出事后,所有人等着看笑话,也没让陆湄音少了好吃好喝的。
但自始至终,她都不敢流露一丝亵渎。
只是,当陆湄音用腿勾着她腰,颤音如泣地求她:“快点,我要你用力地,狠狠地……欺负我!”
她难免会忍不住。
后来,陆湄音是香江传媒大王唯一骨肉的身世大白,陆望舒帮她打包好行李,准备风风光光送她回家,然而——
陆湄音流着眼泪,啪一下关上门,扑过来吻住陆望舒的唇,露出旁人从未见过的低顺姿态:“我只想要你,我不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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